星星点灯_ Fighting!

考研中,更新极为不稳定

【授权翻译】Permanent ink 魂墨永存1

作者 wynsolstice 

翻译星星点灯

链接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8978956?view_adult=true&view_full_work=true

 


SUMMARY

胜生勇利有两个灵魂印记。

第一个在心脏的右边,写着印刷体单词Stammi Vicino。

第二个在肩膀和背上,蜷缩着一双翅膀,还有延伸到后背的绚丽划痕。

前者属于五连冠获得者,维克托·尼基福罗夫。

后者属于另一个宠儿,下一年即将迎来自己成年首秀——尤里·普利塞斯提。在他们相遇的前一年,他正试图切掉自己的灵魂印记。

 

第一章  Le Parfum des Fleurs花香四溢

 

在尤里·普利塞斯提十四岁那年,他戳烂了自己的灵魂印记.

 

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这么做.也许是刀片先动的手!刀片轻飘飘的,一手就能掌控。他握紧拳头,假装能控制自己有没有灵魂伴侣。

 

也许他已经准备好迎接随之而来的剧痛,但是,尽管组成灵魂印记的线条们变得模糊不清,可确切地说,他们还在那里,没消失也没隐身。

 

尽管结果就在眼前,在维克托到来之前他差点做得更多。尤里从没见过这么惊恐的表情,惊恐——出现在维克托那张常常写着好好先生的脸上。维克托惊呆了,一个大步上前扯掉刀片,往后一甩,几秒后,一阵巨大的撞击声传来,那是刀片撞到了储物柜。

 

“你在干什么?!”维克托·尼基福罗夫咆哮着,声音惊天动地。平常他绝对不会这么说话,再激动的时候也不会。但是从他的吼声里,尤里意识到,情况不太妙。

 

尤里清楚地感受到灵魂印记在燃烧——在光秃秃的脊柱附近,缩成一团的血液淌过那儿,淤积成池,又在身体里燃烧。他的体内充满了力量,这很好!遗憾的是他还没更深入,更进一步地……刀片只刮掉了把黑色印记的边缘,接着维克托就来了。

 

尤里抬起头,他看见维克托的瞳孔盛满怒火和不解。他快疯了,如果雅科夫在这儿,他也会生气的。要知道尤里本来该准备他的成年首秀,他没时间胡闹!更别说维克托已经答应了给他的新节目编舞。

 

太疼了!

尤里痛得说不出话,但是维克托是一定要找到答案的。维克托也不说话,他离开了更衣室,几分钟后带着急救箱和毛巾回来了。

 

尤里呆呆地望着还在哆嗦的双手,维克托正在帮他处理伤口。此时,他的肩膀布满肉可见骨的划痕。轻轻敷上酒精,维克托小心翼翼地挑开伤口里的碎片,一寸寸地寻找漏网之鱼,他不敢下手太重,怕把碎片弄得更碎。

 

尤里咬紧牙关。烦人!他不想要灵魂伴侣,他不想被任何人控制,他不想依赖任何人。他只想滑冰,然后在比赛上打败维克托。

 

尽管如此,在维克托处理完伤口后,他还是乖乖地待在一旁。这有点儿古怪!尤里觉得自己像个被哄骗的小孩儿。“这是因为我现在打不过他!”,当维克托给他裹上大衣时,尤里理直气壮地想。维克托的大衣对他来说太大了,“多不合身啊,勉强算舒服吧!”尤里评价道。

 

肩膀还疼得发痒,尤里尽力克制住自己用指甲抓一抓的想法。

 

他的印记比其他人的都大。尽管印记长在背后,但是它太显眼了,每一次尤里看见它都要发狂尖叫。现在,仅仅是瞥见蜷缩在肋骨处的印记,都让他的眼前出现一片血色。背后又痒又痛,好像千万只蚂蚁正在啃食。

 

他讨厌这个!

 

当尤里安静地呆在一旁时,维克托告诉了他的父母。尤里敢打包票,维克托一定说得非常详细。他能想象电话那头,母亲满脸的嫌弃和恶心。她曾经说过尤里的灵魂印记很美,她一直在骗他。

 

维克托着急地说着,柔软的俄罗斯人说了一个多小时。他的声音渐渐变大,中途甚至夹杂了一些咒骂,听起来有点像阿拉伯语。

 

维克托挂掉了电话,他看起来很疲惫。但是他仍然强打起精神,他得耐心点。他笑了笑,好像和平常没什么不同,但是很明显,他的笑容有点褪色。

 

 “这个赛季剩下的时间,你搬到我那儿去,”维克托一边说,一边抓住尤里的手,把他按到凳子上坐下。尤里僵直的站在原地,就好像他从来没走过路。“待会儿我们顺路去你家,收拾好你的东西。今晚你住我的房间,我睡沙发上。我会常常来看你,别做多余的事!对了,玛卡钦不介意和猫一块儿住,你可以带着玛莎一块儿过来。”

 

尤里只听了一半就溜号了,他觉得维克托说得又快又荒谬。他向上挑挑眉,扫视一周,他现在只想把胳膊解救出来。“啥?”

 

 “你得搬到我这儿来,尤拉。”维克托语气强硬,他手臂交叠着放在胸口。“我不相信你不会再做今天的事,你爷爷生病了,他不可能时刻盯着你。”

 

尤里迅速从麻木的情绪中脱离出来,一股怒火在胸口燃烧。他站在那儿,眯起眼睛。“你在开玩笑?我才不要和你一起住,你觉得自己是成年人,就能负起照顾后辈的责任,呸!没门儿—”

 

维克托朝前迈了一步,尤里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。尤里什么都不想做了,他只想狠狠地打击他。突然,尤里绊倒了,他看见了其他俄罗斯人,他的怒火一下子熄灭了。半秒后,他叹了口气,重新爬了起来。

 

 “你可以尽情地抱怨,”维克托拍拍他的肩膀,“但是你没有选择的权利,我已经在电话里和你妈妈还有爷爷说好了。不管你喜不喜欢,你都得和我待在一起。”

 

爷爷?爷爷也同意了?叛徒!尤里大口喘着粗气。维克托究竟说了什么?为什么爷爷同意了!他要停止抗争吗?

 

 “快点儿,”维克托催促道,“如果我们能在天黑前搬完你的东西,我请你吃皮洛什基!”

 

所以,尤里·普利塞斯提搬进了维克托家。这绝不是一段友好的同居生活,仅仅是一个月的临时合住。尤里把写了名字的便利贴黏在维克托家的冰箱上,他的行李还没收拾,它们被主人随意地扔在维克托公寓的地板上。他的猫咪很暴躁,屋里到处是爪印。维克托隔一段时间就看看门那边,因为尤里一直在试图偷偷溜走。也许今天半夜,尤里就会跑到他爷爷那儿去。

 

尤里被允许和爷爷通话,但是他一点儿也不想打电话。他使劲儿撞门,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撞墙,惹得邻居们纷纷敲门咒骂。在最开始的两天,尤里吃掉了房子里他能看见的一切食物。

 

维克托从没觉得生活有那么难熬过!

 

“我讨厌青春期的小孩儿!”维克托绝望地说,他用窗帘盖住自己,米拉正在旁边练习后外结环跳。他的头发低垂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“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!白天忙着跑杂货店,叫修理工上门,晚上还要盯着监视器,根本没时间滑冰。”

 

 

“当然!”维克托带着哭腔绝望地说,他用窗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真不可思议,明明窗帘那么小。“他关起门不理我,甚至还换了一个门把手,只有他有钥匙。他甚至还在墙上打了个洞……”

 

“噢,维克托,”米拉拼命忍住不笑,安慰道:“你后悔吗?”

 

维克托的眉头皱成一团,转向正在做四周跳的金发小伙子。他能看见尤里正咬紧牙关,肩膀颤抖得厉害。什么也没有改变,甚至身体上的伤口也没有好转——那伤口正在诉说离开灵魂伴侣的痛苦。

 

维克托的手指不自觉地略过心脏处的印记,黑色的记号温顺地蜷缩在锁骨那儿。这么做让能他感觉和灵魂伴侣靠得更近,毫无疑问,世界上总有一个人在等他——这给了他力量和勇气。

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尤里要把灵魂印记挖掉。究竟是怎么回事……

 

“不,我不后悔,”维克托长吁一声,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。他把手放在自己的印记那儿,“我希望他能敞开心扉而不是把心锁起来,他一直渴望进步,可他却坚持把灵魂印记……”

 

“你是说他的灵魂伴侣吗?”

 

维克托惊讶地看向米拉。这件事应该只有尤里的妈妈,爷爷,雅科夫和他自己知道。她听谁说的?

 

米拉似乎没有察觉,她转身离开休息区,来到冰面上。

 

“他是我见过把灵魂印记藏得最好的人。要么是他不想让别人看见,要么是他没有。”米拉轻轻地皱眉,并且回头看了眼维克托。“他跟你说过吗?”

 

维克托迟疑了一会儿,若有所思地咬住下唇。他没想过尤里正面临的窘境,如果米拉说的是真的,也许尤里知道自己的灵魂伴侣是谁,他不喜欢对方,也许是另一种情况。维克托摇摇头,这是他今天第一百次叹气。老天啊,这就像是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解纵横字谜。

 

“是的,他什么也没说。”

 

“我就知道。”米拉停下滑行,仔细地端详维克托。她露出笑容,“维克托,你一定很关系普利塞斯提。”

 

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

 

“这几个月你什么都没做,一直在担心他啊!”米拉大笑着拍拍他的脑袋,她的力气很大。“走运的小子,他真该好好谢谢你,要知道他的破脾气可配不上别人的关心。”

 

 “就是,”维克托也笑起来,他觉得米拉说得没错。这时米拉已经滑走了。

 

他觉得自己做得不够。他让尤里搬进来,方便自己照顾他。可是情况并没有好转,甚至连维克托自己也充满挫败和无力感。他真的做对了吗?

 

希望是这样,他干巴巴地想。尤里太年轻了,不能在冰上摔倒。

“尤拉!快来,我买到了!”

 

“最好是该死的皮罗什基!”尤里嘟囔着从他的窝里爬出来,锁上门。“我已经吃了很多年了,以前爷爷老是做这个。”

 

“你这个坏小子。”维克托悲伤地说,咧嘴笑着看尤里一脸啃大便的吃相。“今天是你的幸运日,我只是顺便买了一些,但是你得帮我做好。”

 

“蛤,我日。我等着……”

 

 “闭嘴!”维克托在他的手臂上系了围裙,并且在尤里冲过来之前拍了拍他的脑袋。“不帮忙,没饭吃,这是屋子里的规矩。”

 

“昨天没这个破规矩,”尤里抱怨着。他不情愿地穿上围裙,把头发扎成马尾,这样就不会挡住视线了。维克托咧嘴一笑,尽管尤里的脸酸溜溜的,他还是觉得他的表演很可爱。

 

“我付的房租,我就是老大。”维克托拉开碗柜,取出食材。他把牛奶、糖、酵母菌和一个小碗递给尤里。“我还没热牛奶,所以你要倒两—”

 

“两杯,再倒半杯热牛奶混合一汤匙糖、一汤匙酵母菌,我知道。”尤里轻蔑地打断,取出一个大碗,在用微波炉加热前,飞快地把两杯牛奶倒进量杯。

 

“哇,真棒,答对了。”当他开始融化黄油的时候,维克托忍不住笑了起来,看上去尤里把一切都做得井井有条

 

 “再笑!再笑我就走了,随便你吃不吃晚餐。反正我做了自己那份儿。”

 

 “我懂了,你在做你自己那份该死的皮罗什基,我也会做我那份。”

 

很快,他们安静下来,根据尤里的指导,他们俩加了鸡蛋、盐、还有融化的黄油。两双手都在面粉里工作,而在中间的某个环节,维克多不小心把一些东西扔进尤里那里了。一场面粉大战爆发,他们毁掉了厨房。米莎和玛卡钦根本帮不上忙,因为前者直接穿过面粉,而他们都被面粉埋了。

等他们把面团做好后,厨房就像被一场白色龙卷风袭击了一样。

挺好玩。尤里想在嘴里塞点吃的,他很高兴能暂时忘记滑冰。维克托是个白痴,但是他还能制造一点点乐趣。

在打扫完战场后,他们俩都扑倒在沙发上,并短暂地为中间垫子的归属权争吵。尤里把腿放了上去,宣布垫子是他的。维克托为了报复,把腿搭在尤里身上。

 

“肥猪,你的腿太重了!”

 

“是你太弱鸡了,尤里。”维克多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对着团炸毛的刺猬。“好啦,好啦,我把腿放在外面的靠垫,你放里面的,好吗?”

 

“什么?”尤里死命摇头。“没门儿,我要外面的垫子。”

 

“小短腿,你只适合里面的垫子。”

 

“谁在乎!懒虫,我会被困住,就因为你不愿意挪动你那尊贵的肥腿。”尤里把维克托的腿踢到沙发后面,自己占领了外面的靠垫。当他打开电视时,维克托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们看了去年世界锦标赛的重播(尤里指责他只看他自己的节目,但他似乎比维克托看得更认真)。

 

微波炉嘟嘟叫,面团烤好了。尤里几乎霸占了整个沙发,他的脑袋在地板上,脚搁在沙发最上面的靠垫,“为中间靠垫而战”的战斗还在继续。

 

维克多开始用卷心菜和黄油做馅料,这时尤里把面团揉成一个个小圆面包。当馅料和好后,他们就用勺子把馅塞进去,捏得紧紧的。皮罗什基都放进烤箱了,尤里从橱柜上跳了起来,在空中踢他的脚。他看起来比先前更开心了,这让维克多松了一口气。

 

“那么,”维克托斜靠在尤里对面的橱柜上,“你现在还生我的气吗?”

 

“啥?”尤里朝他看过来,他的腿停了下来。“生你的气?为什么?”

 

“威胁你搬过来。”维克托咧开嘴角,他正在用沾满面粉的衬衫擦脸。“你生了一个月的闷气啦。”

 

“哼,也许你是对的。”尤里朝着维克托傻笑,他看起来惊呆了。“什么,你以为区区几个皮罗什基就能收买我吗?”

 

 “还要支付所有墙壁损害赔偿,向邻居道歉,破坏我的东西。”维克多忍不住笑了。“青少年比幼儿还差。”

 

“嘿,你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,大人物。”尤里把一个装满面粉的木勺倒在他身上。“你向米拉抱怨了一整天。“哦,尤拉对我来说太刻薄了,坏尤里……”尤里来了场即兴表演,他的手按在额头上,然后倒向橱柜上。

 

“没有!”当烤箱嘟嘟叫的时候,维克托开始为自己辩护,而尤里实际上正抢着拿皮罗什基。“不要烫到你的- - - - - -”

 

“他妈的!”在抓住托盘后,尤里把他的手拍了回去,假装什么事也没有。“噢。”

 

维克多转了转眼珠,关掉烤箱,用一只手套把皮洛兹基拉出来。尤里把手泡在冷水里,牙齿咬得嘎吱响。维克多不得不憋住笑,以防尤里报复。

 

把皮罗什基放在一个大碗里,他们回到沙发上,等着皮罗什基变凉。

 

“维克托。”尤里严肃地说,眼中充满困惑。“为什么你还不赶我走?我尽是给你添乱,你明明可以抱怨,所以—”

 

“这没什么区别,”维克托打断了他的话。“才过了一个月。而且,你爷爷病得很重,照顾不了你,你妈妈也有工作。照顾你成了我的活儿。

 

“我不需要别人照顾我,谢谢,”尤里愤怒地说。“我已经十六岁了,这个年龄已经能喝酒了,所以我不需要某人整体像照顾小宝宝一样看着我。”

 

“你说得对,但是一个半月前,某人还在试图割掉自己的皮肤。”维克多不是故意的——他不想这么直白,但是他从来都不擅长控制自己,而尤里就像被子弹击中一样,退缩了。

 

 

“哦,那又如何?”

 

维克托想要挽回,但是尤里已经不想听了。他朝他吐了口唾沫。

 

“听着,如果我想在听你演讲,我一定为你的帮助感动哭的。我的事和你无关—”

 

“是的!”维克多尽力克制住自己,不让他的拳头碰着什么东西来证明他的观点。“你只是个孩子,尤拉,你也是我的室友。所以,请原谅我,担心你学一些小青年自残,而不是我作为一个理智的成年人能理解的。”

 

该死

 

“小孩? !”尤里从柜台上跳下来,他的拳头紧握在两侧。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维克多。自从你上了冰,你就一直是一坨屎—”

 

“你不一样吗—”

 

“别他妈的打断我!”尤里用力地把一只手砸桌子上,皮罗兹基的碗就像伴随着响亮的劈啪声跳了起来。

 

尤里喘不过气来,当他挣扎着想摆脱自己的愤怒时,他们之间保持沉默。他怒视着维克多,他把一根手指向他的胸口,戳了戳他的胸骨。

 

“你还没问我想什么呢!”尤里又捅了他一下。“你做的就是告诉我该怎么想,说着‘哦,是的,你应该接纳自己,一旦你找到了你的灵魂伴侣,你就会明白了。’你知道吗?我一点也不想理解。灵魂伴侣他妈的到底有什么特别的?

 

这些话像烟雾一样悬在空中,久久无法消散。维克多惊呆了——他从没听过有人如此残忍地谈论灵魂伴侣。他的眼神呆滞又困惑,尤里意识到了——这对他来说毫无意义。

 

过了一分钟,尤里转过身,冲进他的房间。“不管我的灵魂伴侣是谁,我已经讨厌他们让我这样做了,”他咆哮道,他的话让维克多退缩了。

 

“等等!”维克多的嘴动了起来,在那一刻,尤里的脚步停止了,尽管他没有回头,可是他的肩膀已经回了。

 

“还有什么,维克多。”

 

“我……”我很抱歉,是我搞错了,跟我说话。维克托觉得自己能找出一百件事来聊——“这……皮罗什基 ....”

 

“我不在乎,”尤里吐了口唾沫,继续走到他的房间。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了,寂静中充斥着静电。

 

维克托呻吟着瘫倒在沙发上,双手捂着头,闭着眼睛。他到底在想什么?他对尤里说的不公平,当尤里试图敞开心扉时,他却把门关了。

 

他把他带到这儿,是为了帮助他,但维克多觉得自己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

 

Notes:

chapter last edited/revised on: feb. 1 2017

 


评论(11)
热度(118)

© 星星点灯_ Fighting! | Powered by LOFTER